第(2/3)页 “后来此事传至金陵,陛下怜悯,便让官府将我送至金陵养伤,每个月给发一石米。在洪武十四年时,遇到了个人,受其点拨,便辞了朝廷厚待,返回大同,原本想要加入军伍,不成想因脚残疾不准。” “后来听闻,只要自备马匹、大刀,便可以进入卫所效力。我这身体,做个伙计也没人收,手脚不利索,我又不甘就这么返回金陵继续吃朝廷的米,这才不得不乞讨……” 沈砚之眯着眼,思索道:“说起来,洪武十一年是有个巡检遇害,我记得是白洋镇吧,难道说,你的父亲是张文焕?” 张承戈肃然点头。 谢昀吸了口气:“你是张文焕之子?” 顾正臣对此没有任何印象,但看沈砚之、谢昀的态度,这在大同还是一件广为人知的事。 喝过一杯酒后,顾正臣问道:“谁点拨的你,让你从金陵安稳之地,回到了这危险之地?” 张承戈面色肃然:“我也不知他的姓名,只知那人二十左右,最多不过二十五六,出身定是高贵,应该还是个勋贵,身边随从配着雁翎刀,其才智俱佳,能力不凡,一张嘴,便是家国大义。” “他见我整日留在金陵,却无建树,便劝说我返回大同从军,以对得起承戈这二字,杀胡虏以报父仇,用血来完成成年洗礼。对了,他特别推崇定远侯,嗯,也就是现在的镇国公,似乎还想拜师,曾说起过,‘若得定远侯真传,何忧大仇不报,敌人不灭’的话……” 顾正臣紧锁眉头。 金陵中年纪二十至二十五六,身边带个护卫的,这并不在少数,就是徐允恭这样的,出个门带个护卫那也是没问题的,勋贵子弟也是有权带个护卫以保周全的。 不过,谁推崇自己,谁想得自己真传? 洪武十四年? 顾正臣看着张承戈:“你说的事,是洪武十四年几月份?” “五月。” 张承戈道。 顾正臣郁闷了,五月份留在金陵的勋贵子弟可不在少数,自己是十月底远航的,这就更不好猜测了。 第(2/3)页